• 2007-09-21

    做艺术

    可以用这麽一句话来形容一下798:这里充满了奇思妙想。 798来说,一幅死相是搞不了当代艺术的,艺术家要灵光,要人精。这里到处都是煞费心机的装置。

    最先看到一个蜗牛装置,人们从一个大口进入,两面是白色的漫弧形墙壁,往里绕进去,越走越窄,最后,从一个小口出来,是一个大空间,地板上有一处往上升腾着蒸汽,上空有好大一个抽油烟的那种烟囱,蒸汽凝聚成一缕飘摇着钻进烟囱里溜走了。弧形的通道和一缕袅袅云烟让人无意中有种浑沌的悠游的感觉,虽然不懂装置的意思,但很动人。

    又在一个大展厅看到一个大装置,叫《磕头机》,好几个巨大的在油田里作业的那种磕头机,作者把机器的齿轮改装得紊乱,使机器开动起来做痉挛状,寓意疯狂开采能源,将面临毁灭什麽的。我操!二狗子,你他妈就是街上混的一条虫,看见艺术卖钱了就来搞项目,你那尿壶脑袋,掏空了也掏不出二两尿碱来,还是群众剩下的,你他妈就省点力气去桥底下火拚吧。

    老朱和老B一直挂在嘴上的那个名人邱志杰的展览也看了,搞了个大民俗,一贯的搞了装置,真他妈傻比,老傻比了!

    我记得有个拍记录片的人,好像叫王文亮,还是叫王文光?反正这两人中必定有一个是拍记录片的有一个是卖电脑的,分不清了,拍记录片的那个说过一句关于记录片的话,大概意思是这样的:记录片是一泡屎,只有拉出来才舒服。我很欣赏这句话,我认为搞文化事业的人,就应该是由于体内有东西要出来,不出来会很痛苦,所以他要想办法找一条渠道把它排泄出来,这样巧不巧就搞出艺术品来了,这是正理。如果抱着“找个理由,搞点艺术”的心态去做文化事业,就出现泡沫文化了。

    我操疯狂开采能源世界面临毁灭这种让千千万万宣传干事爬到宣传科长位置上的木乃伊干屎理由都能再度拿出来大投资地装置一回还牛比哄哄很环保的样子娘的给他辆耗40个油的悍马他开的比谁都欢狗日的中国搞文化的就会在小朋友面前逞能想起这帮烂鸡巴鸟人搞得这些烂鸡巴鸟事老子就来气真他妈丢人!

    看到那位雕塑家的作品了,我都不记不得他的名字,他的作品在画册上看过,这回看见真家伙了,一进门就是这件雕塑:中国拿破仑!在我眼里这是中国当代最牛比的艺术品之一。


    中国有这样的艺术家,就没必要跟二狗子那帮计较了。又看了一些摄影作品的展览,基本上是很聪明的那种,做艺术的,看得我阳痿。

    最后去映画廊看了老朱的影展,还是著名的《京梦》和《造影》,另外加了几张新的观念作品,有一张因为太敏感被撤掉了。老朱这么温温和和的人,竟然也“太敏感给撤掉”了,好好笑。跟老朱隔壁,好大一个展厅,好大的照片,好大的气势,一位摄影发烧友的展览。据说这是一位在法国混的发烧友,所以跟一直在内地混的发烧友有所不同,不同在哪里就不知道了。作品是作者在中国偏远地区拍摄的一些民俗和风光,非常的健康无害。在798这么乌烟瘴气的环境里,这个影展显得异常的纯朴可爱呵呵。。。

    去了翁军的导画廊,这厮又回杭州了,扔下莲一个人忠诚地守着,莲说他们养的那条蛇快要死了。

     


    看见荒木经惟的展览海报,9月22日,可惜我赶不上了。


    中国当代最不缺这样的艺术家和艺术作品


    小挖苦改变不了大环境


    蜗牛装置里的云烟


    导画廊前的雕塑。翁军以前的画廊叫“岛”,算命瞎子说不好,没商机,后来就改名“导”了,这厮如此迷信,门前竟对着这么一个雕塑,老百姓说:出门见喜,他出门见拳头,性情能不越来越躁么,呵呵,下回过去建议他请民工喝上半斤,给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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