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7-13

    沙丘和小松树

    百军的父亲去世了,去乡下探望。在路上突然想起了沙丘和小松树。我父亲并不喜爱我,那一次我跟我父亲从他工作的工厂回家乡,那是一段很遥远的路程,在我儿时的头脑里那简直是世界的两极。我们走过有溪流穿过的村庄,有鹅鸭粪便的溪水两岸挺立着白杨树,在我看来那是异国他乡。然后我父亲推着自行车带领我翻上丘岭,广博的沙丘,沙丘上生长着小松树,它们有一种甜蜜的苦香。这一幕风景在我记忆里历久弥新,每每看见沙丘和小松树都让我产生一种隐隐的爱情般的感觉。现在我知道那沙丘和小松树都很平常,今天看来,那根本不值得瞄一眼,但是它们却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了烙印,那是我儿童头脑里远行的风景。
    百军穿孝衣的样子有点滑稽,还是改不了调皮德行,刚坐下就说:“以前见人家死了人还笑嘻嘻的,很奇怪,今天才知道,都一样啊。”一会儿把孝衣一撩,摸出他那部小数码来按几下。本来不好意思拍照的,老兄竟说,多拍点照片,留下点资料。这老兄交游广阔,朋友来了老多,每人分一顶白布帽子戴了,上坟的队伍显得浩浩荡荡。都有相机,咔咔嚓嚓的,景象挺怪异。坟冢间摆放着祭奠用的电视机、冰箱、汽车、楼房。
    中午吃了乡村的筵席。晚上吃了城里的酒席。疲劳。
    回家上网,冷寂了很久很久的阿斗同学突然冒出来打听我卖包的事情,看了我的包,很鄙夷,双方牛皮一个回合之后,这哥们儿定义我就这水平了。从艺术到口袋,阿斗同学都不乏批判的激情。
    包还得卖,即使骑着驴走,也需要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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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人体学》 2006-07-13

    评论

  • 包挺好. 不要奢望太多就有满意了.我已经背着羊山 逛了西湖了。